“敬嫔娘娘,皇上口谕,庶人乌拉那拉氏,不配丧仪,请敬嫔将承乾宫恢复原状,至于乌拉那拉氏的遗体,内务府会处理。”
高无条件甩着拂尘离开,那头剪秋几个趴在皇后的棺椁上哭的泣不成声。
“狗奴才,不许你们动皇后娘娘的遗体。”
剪秋从刚才高无庸宣读废后圣旨人就如临大敌,等知道皇上不为娘娘举行丧仪,还要将娘娘的遗体不知道抬到哪里去。
整个人就扑在棺材上,疯狂驱赶那些人。
冯若昭淡淡瞥了一眼,“聒噪。”
宫里的人最会趋炎附势,哪怕如今她只是嫔位,但有皇上亲口让她主理后宫,那些人自然会看眼色。
更何况,如今已经没有皇后。
剪秋一个奴婢,哪里值得她们另眼相看。
内务府派来的太监,捂嘴的捂嘴,拖人的拖人。
“废后作恶,她们几个脱不开干系,送去慎刑司,等候发落。”
竹息恨不得把一双老腿踩着风火轮,可等她进了承乾宫,看见有人在拆灵堂时,心里咯噔一下。
难不成还是来晚了!
敬嫔瞥一眼她手里的懿旨,“竹息姑姑,皇上已经下旨废后。”
圣旨已下,无法更改。
她手里的懿旨就是废纸。
竹息恼怒自己来晚了,捧着懿旨觉得像捧着烫手山芋一样。
无奈,她只能扭头回寿康宫。
知道为时已晚的太后气愤之下,吐出一口老血,人瞬间陷入昏迷。
雍正二年伊始,就一桩桩坏事接踵而来。
如今不过初二,皇后被废,太后病重。
一桩桩一件件,众人恍恍惚惚。
冯若昭很悠闲,不用给自己的仇人哭灵,她很高兴。
宜修害的冯若昭饱受年世兰摧残,又丧失生育能力,她自然不能让她带着安生死去。
她死了,也得身败名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