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瞬还是张牙舞爪的华妃下一瞬直接躺倒在地,一脑袋砸在地上,鲜血顺着脑门上的伤口处流下来。
冯若昭眸光幽深,既然学不会说话,干脆闭嘴好了。
颂芝尖锐的声音不停喊着:“娘娘,娘娘……”
跪在床边的太医分出一个来查看年世兰的情况,整个房间乱成一锅粥。
高无庸难得有几分慌乱,“快把华妃娘娘抬到其他房间去。”
偏殿只有一个房间,自然不能让重伤的华妃和皇上挤一张床,只能先送去别的房间。
再分一个太医给华妃,已经仁至义尽了。
没了咄咄逼人的华妃,所有人都不觉得安心,反而提心吊胆的盯着头顶,生怕再掉一块儿砖下来,砸着自己。
如今宫里没有一处安全的地方。
全都是危房,真是避无可避啊。
“皇上的牙找回来了。”
冯若昭给太医展示自己找回来的东西。
太医:你确实是牙,不是你从哪儿拿的珍珠粉。
太医只觉得眼前一黑,有点不可置信:“敬嫔娘娘,确定是牙吗?”
冯若昭坚定点头:“本宫已经找遍正殿,只找到这些!”
太医顿时觉得天塌了:“怕是用不成了。”
“那真是可惜了!”冯若昭轻声叹气。
“皇上的伤势如何了?”
太医顾不得擦额头的冷汗,连忙回话:“微臣等已经尽力止血,如今血暂时止住了,但具体情况,还需要等皇上醒来再判断。”
大脑是人体最精妙的器官,他们如今能做的就是处置外伤,只是有没有内伤,有没有伤到脑子,实属困难。
太后薨逝,皇上重伤,瞒不住宗室和大臣,已经闻讯赶来了。
“长生天,皇上莫不是冲撞啥了,好好的宫殿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掉砖,还能精准砸人。”
敦亲王一开口就是暴击,“依我看啊,就是老四一家子和皇宫犯冲,否则怎么会他才登基一年,就怪事频出。”
他凑上去,扒拉开皇上的嘴,看到两排空荡荡的黑洞:“嚯,老四的牙呢!”
冯若昭举起帕子:“在这里。”
敦亲王啧啧两声,“已经碎成末了,干脆冲水让老四喝了拉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