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就是行,不行就是不行,没有中间休息一下那说。
“不是我说,我干脆给朝廷飞鸽传书,别给我们支援了。”
朱良完全没有侯爷的架子,靠在那嗑瓜子,顺便将瓜子皮吐到外面。
十分没素质。
“老子和石宁那家伙不一样,好歹咱爷们也是做过这么多年大将军的,就现在这情况...”
朱良呵呵一笑:“咱们只要稍微勒紧点裤腰带,坚持的时间越长,那世家就越疼。”
“咱们吃一个,他们为了吃着这一个,送粮食的路上能消耗两个!”
“从河东到燕云的路也没那么好走,只要他们没有王爷那样的本事,这莫凉城他们这辈子都打不进来。”
“不过你们都给我打起精神来,谁要是吃里扒外想要偷偷打开城门,我可给他剁成臊子。”
他越是放松,新兵们反而越不慌。
“侯爷,之前我就想问问,他们有那么多牛马,每次能拉那么多,为什么每次都要用民夫来运粮,一个民夫每次才能扛多少?”
“是啊是啊,我就被征调过,能活着回来已经算是祖坟冒青烟了。”
朱良呵呵一笑:“人家本来用的就是牛马。”
他指了指那些新兵:“你们就是那新鲜好用的牛马。”
看到周围人不解,朱良扔掉手里的瓜子。
“给你们上一课吧,免费的,以后谁要是做了我的同僚,可不能干出这种荒唐事。”
“马车运粮,就按四马驾车来说,一天光马就要吃掉六十斤粮,再加上两个马夫,就是六十四斤,从家里到前线,就按十五天来算,那就是九百六十斤。”
“运千斤粮,到前线便只剩四十斤,就这还是单程。”
“要是民夫呢?”
“运到前线,那就是现成的民兵。”
“这么跟你们说吧,战马是吃的好,而驮马是吃的多,比战马都多。”
“一旦吃不对了,驮马尥蹶子,一车粮食就得扔路上。”
“运送这差事,按期未到,全队皆斩,粮草损耗过大,全队皆斩,粮草腐坏,全队皆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