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象群里,只有老大才能享受按摩,所以它十分纵容大黑。
在马群里,只有老大才能踹别的马,看到战象十分顺从没有反抗,大黑也逐渐放下了火气。
双方都以为自己是老大,双方都很满意。
唯有虎王小咪不屑与它们参与。
它觉得丢脸,并且感觉这俩家伙都有病。
它有自己的任务。
半山腰,可以俯瞰一大片山路的山坡上,两名斥候手持短刀,后背挂着弓箭。
“不知道为什么,我总有一种不太舒服的感觉。”
一名斥候左右探看。
另一名斥候嘴里嚼着干硬的饼子。
“你那是吃饱了撑的。”
“这深山老林里能有什么的不对劲的...”
说着他眼神一厉,猛然窜到一边:“娘的不不会是有蛇吧?”
两个人一顿探查,什么都没发现。
二人相视一笑,都感觉自己有病。
“我看咱俩也是吃饱了撑的。”
“盯好这一片就行了。”
前后左右都看了,确实没有发现任何东西。
刚把心从嗓子眼放回肚子里,下一刻便闻到了一阵腥风。
“不对!”
“大虫...”
刚放回肚子里的心猛然一疼。
他转头看到一道黑影似乎是乘风而来。
这一刻,他对那六个字有了概念。
云从龙,风从虎。
为什么心疼?
因为他看到那大虫爪子里多出来一坨血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