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这玩意已经被干掉,但寒渊想想还是觉得非常危险。
“那为什么我们都没有事,只有那家伙中招了?”
宋清竹问道。
“可能是这种东西,只能影响情绪出问题的人,这两天,也只有烟碴的情绪波动最大。”
寒渊说道。
宋清竹和孙进虎听完,立刻点了点头。
“你说的有道理。”
孙进虎跟着说道,
“也就是我们还得时刻保持心态?”
“差不多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不过,在烟碴变化的时候,我好像听到了他自言自语的声音,或许可以作为预警的标准提防。”
寒渊说着,脑海里已经想象到后面谁睡觉说梦话,醒来被另外两把枪顶着脑袋的情形了。
“行,那我们大家都注意着点。”
孙进虎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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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人没多停留,转身回了营地。
房间里的尸体还摆在那里,血腥味已经扩散了出来,整个房间都不太好闻。
寒渊合上了李猛的眼睛,然后把他和赵小远的尸体拖到了角落的一间房间,盖上一层浅色不透明塑料布,算是简单入殓安葬。
然后,他关上了门,并且用铁丝,尝试把生锈的门锁勉强锁了起来。
“怎么还上锁?”
孙进虎问道。
“我怕我们在地铁站里的那些洋葱怪物,会把他们偷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