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宋清竹点了下头。
“行……吧。”
寒渊端着枪,拿着手电筒的左手向前搭在门把手上。
他还是想念有枪灯的日子。
宋清竹倒是还算有默契,在寒渊要开门的时候,她枪上手电筒的灯光已经帮寒渊照了上来。
寒渊缓缓推开了女厕所的门。
门轴发出一声的吱呀声,虽然不大,但还有些刺耳。
里面是一排厕所隔间,比外面的打坐间更窄小。
门轴还是带回力的,寒渊只能轻轻慢慢放手,让门关上,不至于发出太猛烈的声音。
“哪一间?”寒渊用极轻的声音问道。
“最后一间。”宋清竹同样小声回答。
寒渊端起枪,一步一步向里挪。
路过敞开的隔间时,他用余光快速扫过。
这些隔间的门都是向里开的,里面就是白色的旧马桶,手纸架旁边还有个香炉,仅此而已。
寒渊停在了最后一间的门前。
手里的枪依然对准隔间的木板门,而左手的手电筒已经缓缓向下照了照。
光从隔间下面的空隙透进去,好像映出了里面东西模糊的影子,又好像没有。
他转头看了一眼宋清竹。
身旁的宋清竹也对他微微点头。
寒渊这才深吸一口气,然后抬起脚,一脚踹在隔间的门上。
“哐!”
门瞬间被踹开。
手电筒的光瞬间将整个隔间映亮。
寒渊的瞳孔骤然收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