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”陈纪淮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,“看出来了。”
“就这?你就一点也不激动?!”范依恨铁不成钢,“那可是裴易臻啊!沪市都排得上号的太子爷!你就半点不动心?”
陈纪淮侧头看她,认真地问:“他有我哥帅?比我爸有钱?还是比陈聿的身份更尊贵?”
范依被问得一噎,仔细想了想,颓然道:“……好像,是没什么可比性。”
“就是,”陈纪淮耸耸肩,“单论长相,沈均都比他顺眼。”
“啊啊啊啊大小姐!”范依哀嚎一声,抱住她的胳膊猛晃,“你身边为什么都是这种神仙级别的!本颜控真的好羡慕呜呜呜……”
陈纪淮抬手在闺蜜毛茸茸的脑袋上摸了摸。
这就是所谓的手段?
制造偶遇,体贴开路,绅士解围,再用一点恰到好处的距离感引人遐想。
教科书一样工整,教科书一样乏味。
她本来是带着点期待来应这场考试的。
她想象中的是势均力敌的脑力对决,像电视里那种精密的信息战——
伪装成项目合作的利益渗透,或者借第三方传递虚假情报来试探她的反应路径,甚至可能是迂回到她父亲的商业版图里设下暗桩,等她不经意间踩中。
那些才是值得拆解的局。
结果呢?对方给出的答案是——追她。
她看起来像是个很缺爱的女孩吗?只要有人对她好、长得帅、出手阔绰,就会晕头转向地把家底交代出来?
陈纪淮觉得……有点无聊。
用男女之情做工具,还真是古老且传统的创意。
她甚至替裴易臻可惜了一秒。这么好的皮囊和脑子,拿来干这个,浪费。
“叮——”
电梯门在眼前无声滑开,明亮的灯光铺满脚下。
也就在这一刻,陈纪淮口袋里的手机突兀地振动起来。
屏幕上,是一串陌生的本地号码。
她按下接听键,一道清冷的女声透过听筒传来:
“你好,纪淮小姐。”
“我是你哥哥的同班同学,虞清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