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房租都快交不起的穷包子,也就配干这种外围的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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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出租屋时已经将近十点。
虞清远趴在折叠桌前写数学题,听见开门声立刻放下笔。
“姐,你吃饭了吗?”
“吃过了。”虞清妍换好鞋,把帆布包挂在门后的钩子上。
虞清远盯着她看了几秒。少年脸上的淤青已经淡了大半,额角那道伤口结了褐色的痂。
“姐,你是不是又有什么事?”
虞清妍走过去,弯腰扫了一眼他的卷子。“第三题过程不对,展开公式少了一项。”
“你别转移话题。”虞清远把笔放下,转过身来。“我知道你一直在想办法挣钱。”
虞清妍的手从卷子上方缩回来。
“可我不想你再为了我去冒险。”虞清远低下头,盯着自己的膝盖。“食堂有免费汤,我中午少打一个菜也饿不死。练习册也可以跟同桌借。”
“但姐,你要是出了事……”他没说完。嘴唇抿成一条线。
虞清妍看着他额角那道疤。“清远,姐心里有数。”
虞清远看着她的脸,像是在辨别真假。
过了几秒,他轻轻“哦”了一声。
虞清妍笑道:“小小年纪就管那么多,容易老的!第三题重做,我等会儿来检查。”
虞清远张了张嘴,到底没再追问。拿起笔低下头,笔在草稿纸上划出的声音细碎而规律。
虞清妍给他削好苹果,又嘱咐了几句,然后回到自己的卧室,反锁门。
她先从帆布包夹层里取出手机。录音文件显示时长四十七分钟。
戴上耳机快进到几个关键时间点:报价、任务内容、目标人物。咖啡馆的背景音乐有些杂,但两人的对话清晰可辨。
够了。
虞清妍把录音文件复制到私人云盘,本地也留了一份。然后用常用手机截图保存了叶向晴的转账记录和后勤补录链接。
做完这些,她坐在床边。
手机通讯录里那个只联系过一次的名字安静地躺着。
陈纪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