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太后忍不住再次开口。
“若是母后当年处事妥帖,我想大哥的仇不至于未报吧,父皇十几年的心血也不至于毁于一旦吧。”
萧玲珑冷笑道。
“你!”
此话一出,张太后顿时一窒,张了张嘴,终究是摇头轻叹一声,:“你还是怪我。”
“不敢。”
萧玲珑冷声道,“若是没事,还请母后就此回去吧,儿臣改日再去仁寿宫请安。”
说完萧玲珑便自顾地低下头,处理起桌上的奏疏。
“唉。”
听着这话,张太后又是摇头一叹,转而又道:
“前些日子,荔枝成熟,镇南王田无道派人给哀家送荔枝时,给哀家带了一份书信,镇南王世子钱田叙白已经成年,他想替叙白向你求亲。”
“母后难道就看不出来那田无道的意图?”
萧玲珑放下手中的御笔,抬起头皱眉道。
镇南王田无道乃是先帝朝时期便崛起的一代虎将,也是大乾如今唯一的异姓王。
镇守西南,统领益州、凉州两地,麾下铁骑超过十万!
是大乾真正的一方雄主。
但对于此人萧玲珑却颇为忌惮。
“他是让世子进京成为元君,又非让你嫁过去,你管他什么图谋,纵然他图谋再大,难道他能改变他的孙子日后要姓萧的事实?”
张太后不以为然地摇头。
所谓“元君”便是女帝的皇夫,他唯一的作用便是为她大乾皇室延续血脉。
而益州凉州二地距离应天相距千里。
纵然镇南王田无道在益州和凉州势力滔天,但他的手也伸不到应天来,更别指望就凭一个世子就能在应天翻起什么风浪来。
“母后,那你可就小瞧了田无道了。”
萧玲珑冷笑一声。
送世子进京是假,想套取她大乾皇室血脉怕是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