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将孙越浑身是血地走上来。
连续的指挥作战,他嗓子已经嘶哑得不成样子:
“金兵退了。”
“末将粗略清点了一下,从昨日酉时到今日酉时,金兵一共发动了二十四次冲锋。”
“咱们......咱们损失不小。”
“嗯。”
曹千曲没回头,只是嗯了一声。
正所谓,慈不掌兵。
他现在不关心伤亡数字,他只要宣府!
“去,把各营校尉都叫到中军帐来。”
老曹松开垛口,转身往城楼下走。
很快的。
到了中军帐里。
曹千曲坐在帅案后,强打着精神把各营的将校重新安排了一遍。
防御要务,事无巨细,交代得清清楚楚。
“都听明白了?”
老曹抬起头,扫视一圈。
帐下诸将齐声应喏。
“那就散了吧,各司其职。”
诸将陆续退了出去。
曹千曲又盯着地图看了两眼,确认没有遗漏,这才撑着桌案站起来。
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袭上来,他身子晃了晃,忙用一只手撑住桌角,额上的冷汗涔涔而下。
战争对人的消耗是极大的。
十二个时辰没合眼,加上前些日子连番的鏖战,他的身体已经快被榨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