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难道不知道死守城防的道理?”
他越说越气,脸都涨红了。
“神京是大乾帝都,是天下根本,更是辽东军团的后方。”
“神京若丢,粮道断绝,你老头的兵马就是金兵砧板上的肉!”
“这些道理,朕心里清楚得很!清楚的很!!!”
“你若只是不放心,发一道中旨来京便是了,何必对朕搞这一手?”
赵澈停住脚步,瞪着案上那封圣旨,胸口剧烈起伏。
“说什么‘天子守国门’?!”
“说什么‘君王死社稷’?!”
“还抄了上千份,发到各省各府,让天下百姓都来看朕的笑话?!”
“你自己当了天子守国门的大英雄,把朕当成小丑趁?!”
“哼!这是把朕架在火上烤!”
他越说越怒,咬着牙低声道:
“当初说好了,咱们父子永不相疑,留下青史美名!”
“现在呢?”
“朕在后方全力保障你的后勤!”
“你却这般防朕、逼朕,这是什么意思?!”
但是,雍庆帝不是一个喜怒形于色的人。
自己关上门撒完了气。
到头来还是得站出来面对。
毕竟老头在圣旨上写的很明白,只要神京城一破,立刻就会废了自己。
雍庆帝压住怒火,闷哼了一声。
而后收拾好表情,打开养心殿的门,对外面的夏守忠说道:
“立刻宣史鼎、林如海前来养心殿陛见!”
夏守忠领命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