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手摸了摸扶手上那些细密的木纹,然后慢慢坐了下去。
椅子很硬,坐上去并不舒服。
但当公孙艳坐下去之后,整个人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抽空了力气。
肩膀塌了下来,头靠在椅背上。
目光空洞地看着头顶那盏还在微微晃动的铜质吊灯。
虽然赢了。
但她心里没有任何快意,甚至连如释重负的感觉都很淡。
这场胜利的代价太大了。
这不是一场胜利,这是一场自相残杀的悲剧。
谈不上任何喜悦。
季如风走到太师椅旁边。
伸出一只手按在她没有受伤的那边肩膀上:“振作起来。外面还有一大堆事情等着你处理,这个家现在全靠你撑着了。”
公孙艳缓缓抬头挤出一个笑容:“嗯,事情已经解决了,我先安排一个地方让你休息。”
“不用,等你把公孙家的事理顺了再说。”
公孙艳看着他,没有再坚持:“好!”
…………
出租车在酒店门口停下。
回到房间。
季如风把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,找到充电器插上。
等了几秒,屏幕亮起来,上面弹出几条未读消息,他翻了翻,都不是什么急事。
随手回复了几句,然后把手机扔在床头柜上,转身进了浴室。
洗完澡出来,刚躺在床上。
嗡嗡嗡——
手机在床头柜上振动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