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观察几天……”

“确定他对大夏没有敌意，就想办法接触他，不是给他下达命令，是合作，这未来极有可能是一尊天境之上的柱石存在。”

“告诉他，大夏需要一把快刀，他想杀的，恰好也是我们要挡的，红衣楼这种，就是曾经趁我们防线不注意插入进来，这也跟我们中间有蛀虫有关系，严查蛀虫。”

沉默了片刻。

“派谁去？”

老人想了想，从抽屉里抽出一张照片，照片上是个年轻的姑娘，扎着高马尾，眼神锐利。

“方囡囡，我们大夏特情局下属机构，武道盟南省分部方镇国的女儿，之前接触过林奇，让她去，不官方，不正式，就当是……交个朋友，不要着急去，先观察几天。”

老人把照片放回抽屉，端起搪瓷缸喝了一口水。

……

恐龙博物馆门口，念念戴着粉色的兔耳朵发箍，蹦蹦跳跳地走在最前面。

“爸爸！快看！那个恐龙好高好高！”

“爸爸！这个恐龙牙齿好长！”

“爸爸！这个恐龙会不会吃人？”

林奇戴着口罩，跟在后面，手里提着念念的水壶和零食。

他不想出来玩被人认出来，打扰了难得的安宁。

林诗诗秦诗音和唐韵在后面拍照，林强和张翠红走在最后面，嘴里念叨着这地方真大，他们做了一辈子庄稼汉，第一次来这种地方玩。

下午从博物馆出来，阳光洒了一地，念念还在兴奋地比划着，两条小胳膊不停地甩，像一只扑腾翅膀的小鸡。

“爸爸，恐龙那么大，我们人这么小，为什么恐龙会死掉？”

林奇想了想，“因为太大了。”

“我也想要长那么大！”

“念念长不到这么大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你是爸爸的女儿，你最多只能长爸爸这么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