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感觉到了空气流动,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香甜。
那是血的味道。
很淡,很新鲜,但这血味和他以前闻过的不一样,没有那种令人作呕的腥气,反而有种奇异的甜。
好香。
岳绮尘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。
沉睡太久了,他感觉自己像个空壳,急需什么东西来填补。
而这股甜香,恰好勾起了他身体深处最原始的渴望。
“他难道是活的?”
又一个声音,这次是难以置信的质问。
活的?
我当然还活着,姐姐说过,我会一直活着,直到她找到解决的办法。
“不可能!在这棺材里,密封了不知道多少年,怎么可能还活!”
这个声音斩钉截铁,充满了否定。
岳绮尘想反驳,想告诉他们,姐姐的法术很厉害,能让他沉睡不醒,也能让他在沉睡中不死。
可他说不出话,只能继续努力,试图睁开那仿佛被黏住的眼皮。
终于,一丝光亮透了进来。
刺痛。
久不见光的眼睛被光线刺激,瞬间涌出了生理性的泪水。
岳绮尘不适地眨了眨眼,泪水顺着眼角滑落,在苍白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湿痕。
视野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。
他看到了几张陌生的脸。
离他最近的是一个年轻人,穿着奇怪的衣服,眼睛瞪得老大,正死死盯着他。
那人的手里拿着一个会发光的东西,光亮就是从那里来的。
再旁边,是一个中年男人,面容沧桑,眼神锐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