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霍思纯在外面住了两年多，日子过得像模像样，家具家电、锅碗瓢盆一应俱全，光厨房里攒下的瓶瓶罐罐就能摆满一整个料理台。

两个人从早上开始收拾，把不要的旧家具、旧电器搬到楼道口，等着收废品的大叔拉走；

还能用的、想带走的东西则分门别类打包，纸箱堆了一地，胶带撕拉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格外响亮。

等到能随身携带的贵重小件整理出来，已经过了中午了。

王晴抱起一摞鞋盒，霍思纯拎着一个装满化妆品的收纳箱，两人一趟趟往楼下搬，塞进那辆黑色奔驰G63的后备箱里。

霍思纯把最后一箱东西放好，直起身来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看着王晴熟练地按下锁车键，尾灯闪了两下。

她忽然笑了一声，靠在车门上，语气带着那种漫不经心的打趣：

“曹旭对你这个大师姐真够意思啊，让你当总经理，又配车又配房，连自己的爱车都给你开了。你说，他是不是对你有什么想法？”

王晴的心猛地一提。

她手里正拿着一卷透明胶带，听到这话动作差点没收住。

她强装镇定地转过身，语速比平时快了几分：

“思纯，你别多想。曹旭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，他对谁都大方，车子说送就送，房子说买就买，不是专门冲我。

他现在是没人可用，我又是他同门师姐，性价比最高，他自然先想到我。我这也是赶鸭子上架，硬着头皮上。”

“你这么慌干什么呀？”霍思纯歪着头看她，嘴角带着笑，“我还能不知道你的性取向吗？我就是随口一说。”

王晴这才悄悄松了一口气，低头把胶带卷在手指上绕了一圈，声音稳下来：

“我没慌，就是觉得挺感慨的。前两天我找老师聊了聊这事，老师跟我说，他干了一辈子金融，从来没见过发展速度这么快的年轻人。

如果曹旭以后不摔大跟头的话，他会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快，未来的成就不可限量。

这对我是很好的机会，也是我们这帮师兄弟的机会，往大了说，甚至是金财大学的机会。”

霍思纯靠在车门上，想了一会儿：

“那你组建团队的时候，会优先招这些师兄弟吗？”

王晴摇了摇头：“不会。没毕业的年轻人不堪大用，已经毕业的未必愿意来一家初创公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