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冉却已经走到了宾利副驾旁边，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乖巧：

“三姨，我想坐姐夫的车——我还没坐过这么好的车呢。”

她又转头看向曹旭，语气里带了几分试探的撒娇：“姐夫，我能坐你的车吗？念念姐坐副驾驶，我坐后面就行。”

曹旭靠在车门边，扫了一眼宾利那窄小的后排空间，语气平淡：“后面很挤的，三四个小时坐下来，腰受不了。”

“没关系姐夫，”马冉笑盈盈的，眼神亮晶晶，“我不怕。”

许念念站在旁边，忽然开口：“那你坐前面吧，我陪我妈开那辆。”

曹旭侧头看了她一眼，目光里带着一丝审视。

许念念只是冲他笑了笑，语气轻快：“路上你俩还能聊聊天，省得你开车犯困。”

曹旭没有再说什么，拉开驾驶座的门坐了进去。

马冉几乎在他落座的同时拉开了副驾的门，动作利落，带着一种不容反悔的干脆，“谢谢念念姐。”

两辆车一前一后驶出小区，宾利打头，奔驰E紧随其后。

高速两旁的白杨树还光秃秃的，在早春的风里轻轻晃动。

车窗外的田野从灰褐色的冬眠中缓缓苏醒，偶尔掠过大片返青的麦田。

许雅晴握着方向盘，目光落在前方那辆蓝色跑车的尾灯上，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：“你没发现马冉不对劲吗？”

许念念正低头看手机，闻言抬起头：“昨天吃饭的时候就发现了，殷勤的不像话。”

“发现了你还让她坐副驾？把位置让出来，等于把机会拱手相让。”

“妈，”许念念放下手机，语气里没有半点着急，“他们俩有微信，也有电话，真有什么事，我拦得住吗？”

她顿了顿，声音放轻了一些：“再说，我也不想拦。”

许雅晴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：“你这孩子，心怎么这么大？怎么越来越恋爱脑？你就不怕曹旭被人抢走？万一他哪天真移情别恋，把你甩了怎么办？”

“他不会不要我的。”许念念的语气笃定，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信服，“只要他高兴，其他无所谓的。”
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