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眼周围被此次热闹吸引过来的百姓越来越多,他目光渐渐沉下,嘴角抿成一道线。
另一边
见到京兆尹府的官兵来到,周侍郎并没有慌张,而是跟为首者寒暄起来:“钱少尹,好久不见。”
被称作钱少尹的是一名三十许岁的男子,一身利落的武官服,坐在马上。
“周大人?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钱少尹环顾一圈场中,皱皱眉头。
他们是收到一名拿着内官令牌的人的报信,说百花井街有人抢亲闹事,要求他们京兆尹府派人处理。
虽不清楚来人身份,可牌子是宫里的却不假。
今天刚好是钱少尹在府衙当值,便亲自领了人过来。
这上京发生的一切事都归京兆尹府管,抓捕,维治,巡逻等等,因此他们到来不奇怪,可礼部侍郎怎么也在这里?
不过,很快周侍郎的话就解开了他的疑惑:“今日成亲的正好是小女,所以本官便来了。”
钱少尹恍然大悟,拱拱手笑道:“原来是周府千金的大喜之日,恭喜恭喜。”
道完喜,他才用马鞭指指场上,问道:“那现在是什么情况?”
周侍郎闻言阴下脸:“钱少尹来得正好,这人......”他指向赵员外。
“这人寻衅滋事,无凭无据非说本官的女婿与他家有婚约,可偏又拿不出证明来,带着一众家丁当街羞辱朝廷命官,本官正要把他拿下交给你们呢。”
“不是的,钱大人......”赵员外有些紧张地把事情再说了一遍,最后求大人作主。
钱少尹看两方各执一词,也有些头疼。
也不知道拿着宫牌过来传话的人到底是什么意思,是单纯传一下话,还是要帮哪一方?
不过这个赵员外是今天才到上京的,想来也不可能这么快便搭上宫里的关系。
再加上周侍郎总归是正四品朝廷命官,彼此也相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