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梨,你怎么哭了?”
沈清梨一坐进车里,就捂着脸抽泣着。
旁边的于媛,急忙给她拿纸。
“你哥又骂你了?他连吃饭都不给你出来吃?”
驾驶座的季嘉对沈清梨哥哥的震慑力,心有余悸。
副驾驶的尤俊逸冲季嘉使了个眼神。
“季嘉对不起……”
季嘉被沈清梨道歉弄得一头雾水。
“喂!是不是你欺负清梨了?”于媛凶巴巴地瞪着季嘉。
“没有啊。”
“不是的媛媛,我就是想哭……你们不用管我,我哭完就好了。”
于媛担忧地看着她,“哭完就真的好了吗?”
“嗯…哭完就好。”
—
夏日匆匆结束,如同那场夏夜的雨,过去后,再也回不来。
八月底,沈清梨要去海城大学报到。
沈清宴陪她过去。
宋锦云和顾渊来机场送他们。
“阿渊说你喜欢京城的酥饼,阿姨会经常给你寄的,你也记得多给阿姨打电话。”
宋锦云拉着沈清梨的手。
这一个月,因为顾珩的事情,她没怎么见沈清梨。
只有上个月,沈清宴回来时跟他们一起在外面吃过饭。
沈清宴在,她不担心沈清梨一个人,时隔一个月再见,发现她消瘦很多。
“有事情就给我们打电话,清宴下个月休假结束,又要去国外了。海城和京城离得远,但飞机也只是三小时路程,不要怕麻烦我们。”
顾渊比沈清宴都年长许多,看起来非常稳重。
沈清梨刚去顾家时,沈清宴天天给他打视频,不怕别的,就怕顾珩欺负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