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热?”他问。
“有点。”苏念荷仰着脸看他,“可能是今天吃得太多了,药有点压不住。”
沈淮喉结上下滚了两下。
他弯下腰,双手撑在椅子的扶手上,把她完全困在自己和椅背之间。
“药压不住,就别压了。”他嗓音沉了下去,带着直白的危险。
苏念荷吓了一跳,赶紧捂住领口。
“大白天的,你别乱来。”她结巴了一下,“门还没插上呢。”
沈淮没理她,低头凑近她的脖颈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甜得要命。
他闭了闭眼,极力压抑着理智边缘的躁动,直起身。
“去屋里躺会儿。”沈淮声音全哑了,“我去把门插上。”
苏念荷一听这话,哪还敢躺,一骨碌站起来。
“我不困!我还要去画图纸!”她绕过他,飞快地跑进东边的隔间,顺手把门关上。
沈淮站在原地,听着里屋传来的动静,低低笑出声。
初七,还剩四天。
真难熬。
苏念荷躲在东边隔间里,背靠着门板,听着外头的动静。
心跳得又快又重。
外头传来脚步声,停在门外。
“我出去一趟。”沈淮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,带着几分未褪的低哑,“晚饭前回来。”
苏念荷隔着门应了一声:“你去哪?”
“拿点东西。”沈淮没细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