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正那头秒接,夜猫子,还在加班绘图,“呦,新郎官,怎么想起你往日的兄弟了?”
熬夜牛马,但不耽误他阴阳怪气。
纪淮洲抬手捏眉心,“正哥,有件事想请你帮忙。”
方正,“你那个婚房快装修好了。”
纪淮洲,“不是这个事儿。”
方正好奇,“那还有什么事儿?”
纪淮洲,“你明天帮我去酒店看看我妈,我妈昨天回了未央,但是今天一整天都没联系上,我怕她出事……”
听到纪淮洲的话,方正顿时激灵了,用手搓了搓脸,站起身,“还等什么明天,我现在就过去看一眼。”
说着,方正拎了件衣服,麻溜出门。
听见关门声,纪淮洲轻笑,“谢了。”
方正,“少跟我来这套。”
方正住的小区距离左青住的小区距离不算远。
开车也就二十分钟。
车抵达小区,方正按响门铃,按了半天,始终没人应。
他给左青打电话,也没人接。
方正站在昏黄的灯光下,突然升起一个不好的预感。
但他没立即跟纪淮洲说。
怕万一是他多想,让纪淮洲和梵音操心。
何况现在梵音还在化疗,他是知道的。
方正转头看车又跑了纪淮洲名下的两家酒店和一家餐馆。
三处地方,皆不见左青的身影。
其中一家酒店的负责人追着他小跑出来,“方先生。”
方正正准备上车,闻声回头。
负责人说,“我们酒店前两天出了点事,一个小孩儿跟我们的服务生打架去了医院,左总今早去处理去了,会不会还在医院?”
方正,“在哪家医院知道吗?”
负责人道,“知道,我陪你去。”
方正,“行。”
一路上,负责人跟方正闲聊。
“我也不知道两人怎么就打起来了,那个服务生也是新来的,入职还不到两天。”
“也是那孩子倒霉,刚入职就碰到了找事的。”
“不过怎么说顾客都是上帝,回头还是要加强培训。”
负责人碎碎念的说,方正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等到车抵达医院,两人去普外科住院部一瞧,傻了眼。
打架的小混混和服务生都没了踪影。
左青就更别提了。
负责人当下就给服务生留的手机号码打电话。
谁知道,拨出去居然是空号。
负责人瞪眼,“怎么会是空号!!”
方正皱眉,“你刚刚说那个服务生刚入职?”
负责人接话,“对,刚入职,说家里无父无母,跟着奶奶一起长大,我瞧着挺可怜的,就留了下来……”
纪淮洲名下酒店和餐馆虽然规模不错,格调也够中上等。
但是在招聘方面,向来没那么多讲究。
就两条硬性要求:一,人靠谱;二,勤快,有眼力劲。
负责人话说到一半,也意识到了不对劲,错愕看向方正,“方先生,你的意思是说这个服务生有问题?”
方正,“不好盖棺定论。”
方正话虽这么说,却掏出手机回拨了纪淮洲的电话。
电话接通,方正直言不讳问,“老纪,你回想下,最近左姨有没有得罪什么人?有权有势的那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