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关键的是,这还是火铳的价钱。
还有其他诸多火器也需要改造。
“库存的材料能造多少杆?”
“约三百杆。”王逵想了想说道。
朱祁镇沉默了。
军器局,国家军械重点机构,居然这么穷!
心里又好好的问候了一下王振的祖宗十八代。
“造出三百杆要几天?”
王逵想了想:“此次随军的工匠不多,不过都是一些老师傅,加班加点的话,差不多五天。”
朱祁镇点点头:“好,朕就给你五天时间,至于后续造新铳的材料,朕来解决。”
王逵告退。
说起银子,朱祁镇又想起各地递上要粮的折子,心中一沉。
大军出征,人吃马嚼,一天就是几千两。
怀来城里这点存粮已经见底了,撑不了半个月,京城那边调拨的粮草却迟迟不到位。
手里这点家底,养兵都捉襟见肘,想大规模换装新式火器,谈何容易?
王逵退下后,朱祁镇独自在殿中坐了许久。
案上的小米粥已经凉透了,表面凝了一层薄薄的米油。
他端起碗喝了一口,凉粥顺着喉咙滑下去,倒让纷乱的思绪清明了些许。
他放下碗,走到墙上挂着的舆图前。
从怀来到京城,快马不过两日路程。
调粮的圣旨发了不止一道,可至今连一粒米都没见着。
他知道,他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。
京城,必定出了岔子!
“樊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