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你确定没有看错？”巴图瞳孔剧震。

“确定！”斥候重重点头，异常笃定。

“有多少人马？”

“黑压压的一大片，根本数不清！”

当啷！

一声脆响，清脆得刺耳。

不知是谁的酒碗从手里滑落，砸在地上摔了个粉粉碎。

马奶酒溅了一地，白花花的，像是泼出去的脑浆子。

没人去看。

没人敢动。

巴图的脸在一瞬间褪尽了血色。

惨白。

惨白得像死人！

他猛地扭头，目光像淬了毒的刀子，狠狠扎向角落里坐着的阿古拉。

不止是他。

帐中所有人的视线，齐刷刷钉了过去。

方才还觥筹交错，酒酣耳热的大帐，在这一刻冷得像冰窖。

“砰！”

一名壮汉腾地站了起来，一脚踹翻了面前的矮桌。

酒碗、肉碟、割肉的刀子，散了一地。

他三步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