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文一碗？

人群一阵骚动，有人好奇骨头汤是否赠骨头，也有人好奇肉汤是否赠肉。

“老丈，你这汤凭啥卖十文一碗？”

“我自己花十文能买一大堆骨头自己熬不香么？”

一个穿着短打的汉子挤出人群，粗声粗气地问道。

李暮也不恼，转身回灶房，端出一碗五兽固本汤：

“说多了都是浮云，小兄弟，尝尝就知道，老头子的汤值不值这个价。”

那汉子接过碗，低头闻了闻，随即仰头灌了一大口。

“这……这汤……是壮血汤？”

汤一入喉，他的眼睛便瞪圆了。

一股清晰的热流自腹中升起，沿着经脉散向四肢，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了一般。

李暮笑着问：“怎么样，老头子的这碗汤还值这个价吧？”

“值！太值了！”

那汉子一拍桌子，从怀里掏出二十文钱拍在桌上，

“再来三碗！”

众人见那汉子喝得痛快，纷纷涌进铺子。

“给我来三碗！”

“我也要三碗！”

“给我两碗，送的那碗…带走！”

……

“稍等，一个一个来。”

白露系着围裙，脸上却带着笑意走到人前。

她想过李暮的汤能赚钱，就是没想过，它会这么受欢迎。

“我去，老头，哪找的小媳妇？挺俊啊？”

“啊，这不会他姑娘吧！”

“闭嘴，你懂个屁，老夫少妻多恩爱，现在流行这口。”

一群粗汉子，一边催着汤，一边盯着白露丰腴的身段看个没完。

“这群兔崽子，那是老子的女人，看什么看？”

李暮看在眼里，心里得意又吃味，盛汤的动作也越来越快。

不到半个时辰，两口锅便见了底。

后来的人没喝着，惋惜地直跺脚。

李暮连连拱手，笑道：

“对不住，对不住，小店头一天上午的份额已经卖完。”

“诸位午时过后再来。”

就在这时，巷口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。

一道极其不和谐的声音响起：

“死老头，谁他么允许你在这卖汤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