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经和周琮慎闹得很难看了,若是这个档口和季容止将话摊开了讲,最终落到个不可收尾的场面又该如何?
他会不会气急败坏,因此从这桑槐这件事上为难自己。
她不知道。
她现在看不懂任何人。
所有人都令她失望,也已经不愿意相信任何人了。
她需要压着自己的火,让他们帮自己把心头刺拔掉,那时候,大不了撕破脸,此生不再往来。
反正从父亲离开以后,她一直都是孤零零一个人。
再待等,等一切尘埃落定以后再说。
没事,为了顺利送桑槐进监狱,她什么都可以忍。
季疏看着窗外的高楼,脸上是说不出的惆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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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班后,买了些东西开车前往墓园。
今天是父亲的生日。
父亲一生节俭,他们曾经那日子过得又艰苦,所以没怎么见过他过生日。
但她的生日从小到大都没含糊过,他会笨拙地给自己布置屋子,用收到的奖金买公主鞋小裙子。
那时候接到季容止,不知道季容止具体生日,所以索性跟着季疏一起过。
有季疏一个礼物,就有季容止一个。
他并没有因为季容止是捡来的而有过任何苛待。
一样的写字本,一样的书包。
上了初中后,学校离家里不算近,所以季疏吵着要了辆自行车。
大多时候是季容止载着她,两人一起上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