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往外边瞅了一眼,“不过我还是很好奇他会和你说什么。”
“我记得你会客厅二楼有个小露台,我就在那听一耳朵,不算逾矩吧?”
她主要是想看看这间房子的构图。
因为通过她最近的观察,发现每天下午七点会有一辆货车进来送每日所需要的新鲜食材。
所以这不失为一个逃出去的好办法。
与其等着他们在那谈判,不如简单粗暴一点。
毕竟是在京都,盛徊还能翻天不成?
盛徊看着她,眼底意味不明。
稍瞬,他淡淡应允。
“当然可以。”
季疏被带到了二楼偏厅的花台上,那道缝隙正好可以看见会客厅的场景。
佣人在后边守着,她“顺”手将露台门关上。
相比于楼下的博弈,她来此最主要的目的是勘察环境。
眼神不经意地朝周遭看去,默默将楼下保镖站位,墙体高度,还有任何能钻空子的犄角旮旯记下。
哪里需要躲,哪里可以冲,哪里的设防最薄弱。
一个个,一条条,全部默默记在心里。
—
盛徊下了台阶,看着沙发上的人,不由觉得好笑。
“你们还真就如出一辙。”
一个季容止,一个周琮慎。
做事风格都很像。
季容止来是和他谈条件交换季疏,那眼前这个和季疏有过一段婚姻的男人呢?
又是什么目的?
“周先生,别来无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