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自己还需要冒着被打成筛子的风险偷偷逃出去吗?
季疏不由开始了左右脑互搏。
她应该相信他们有能力将自己带出去吗?
万一进行到一半觉得成本太大,不划算中途放弃怎么办?
可自己若是贸然闯,万一扰乱了他们的计划,又或者将盛徊那个的疯子逼急了怎么办?
百分之五十的可能。
焦灼地思考,分析着其中的利害关系。
“咔哒咔哒”,笔帽开合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尤为刺耳。
看着书上画着的路线图,季疏眉头几乎拧成一个结。
算了,见机行事。
反正,将这些东西搜集好也不是什么坏事。
万一那些人靠不住,自己还有一线生机。
时钟再次指向四点,季疏忙跑向窗口处。
果然,他们一天会轮三次班。
八个小时一次。
早上八点一次、下午四点一次、晚上十二点一次。
季疏咬着笔头,静静地看着前一拨人离开,后一拨人归位。
健硕魁梧,训练有素。
她真的有逃出去的风险吗?
再一次,她深深叹了口气。
季容止和周琮慎。
真好笑,有朝一日,自己的生机居然掌握在这俩人手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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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周琮慎的车消失于视线,盛徊才收回眼眸。
助理站在身后,问:“这个人可靠吗?”
盛徊摩挲着手里的那份已经签好的协议,眸光黑沉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