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半年里,他第一次萌生了斗争以外的念头。
感觉自己对未来日子好像多了份憧憬。
她在身边,他渐渐变得不再敏感多疑,不再处处设防。
他知道,这个女孩的出现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,甚至可能让他万劫不复。
可他还是沦陷了。
他想将她留在身边,想每天看见那道身影,想和她相拥而眠。
可他树立的仇家太多了,所以只能将她带回公馆。
那时候,他知道了季容止被接回盛家的消息。
他竟然莫名觉得有些高兴。
若若问他,是不是老爷的亲生儿子回来了,他就可以不用再坐会长的位置了。
他说是。
常年周旋商战和豪门倾轧,朝不保夕。
别人看来是风光无限,可于他而言却像是无休止的枷锁。
常年战战兢兢,尔虞我诈的生活让他厌倦。
季容止回到盛家的时候,他去见了老爷子
十八岁那年,他替老爷子摆平了一桩纠缠数年的麻烦,险些回不来。
老爷子当着所有人面许诺了他一个愿望。
那天,他去讨要这份迟来的奖赏。
他做好了全部心理准备,甚至预想过老爷子会以盛家基业为由驳回他的请求。
可意外的,他干脆利落地答应了。
他说阿珏如今刚回来,等上手后,他就给他们安排好一切。
那一刻,压在盛徊肩头十几年的重担,仿佛瞬间落了地。
灰暗人生里好不容易抓到的光,终于有了留住的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