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抑了自己好几天的紧绷感松了半截。
刚才还是在怀疑,看见关键词条,她已经可以确定。
这个人就是裴旻。
周五下午一点到四点,免费坐诊。
难不成她是想让自己装病,然后专程进来给自己传递消息?
可是,她上次装病他们叫的是庄园内的私人医生。
他真的进得来吗?
季疏看着那道人影,进卫生间拿了条浴巾,趁楼下人不注意,朝着那个方向狠狠挥动了几下。
应该可以看到的吧?
她将浴巾收回了窗子内,又对着那个方向摆手。
那边好像是接收到了信号,孔明灯的火焰被熄灭,然后又瘪了下去。
自从看见那个孔明灯后,季疏焦躁的情绪逐渐安稳了下去。
她躺在床上,静静地看着天花板。
不管怎么样,她都要试试。
—
为了让自己状态可以更真实一点,季疏这两天压根没好好睡觉。
躺在床上翻来覆去,时不时做出一副喘不上气的模样。
一日三餐,佣人仍旧是之前那样按时送进卧室。
这几次她都只是随便扒拉两口米饭,摆出一副食欲不振,精神萎靡的样子。
连着熬了整整两天,负责照看他的佣人显然察觉出不对劲。
于是便将她的状态汇报给了盛徊。
没过多久,之前见过的那个白头发老头进来了。
“季小姐,听说您这两天休息很差,庄园有专属医生,您有需要的话,我可以为您安排。”
季疏躺在床上,脸色看起来很差。
她缓缓开口,声音哑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