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扯了扯嘴角:“季容止和盛徊水火不容,他抓我来就是为了拿捏季容止。”
“你既然能进来,就说明你已经易主了。”
“如今人跟着盛徊,却向我示好,就不怕被他知道么?”
盛荆看着她,犹豫了一瞬,还是向她说明了实情。
“其实我是假意投诚的。”
“我已经事先去港岛将那边的一切都安排好了,盛徊回到盛家,一定会成为众矢之的。”
“自己他踏足港岛,那他面对的就不止季容止一个人了。”
“盛家那群人对他早就不服气了,如今知道了他的把柄,一定会趁机发难。”
季疏问:“那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?”
“既然他去了港岛会被针对,那就想办法让他去就可以了。”
盛荆神色一沉,那抹淡然已经被急切替代。
“怎么会没关系?”
她将季疏拉到窗边,压低声音。
“总之就是一句话,你不能跟着去港岛。”
季疏愣住,“为什么?”
一个让去,一个不让去。
“你根本不知道那边是什么局面。”
她看着季疏,字字郑重:“盛家那些旁支一旦闹起来,眼里只有权和利,没有半点底线。”
“盛徊和季容止相争已经够乱了,一旦你和季容止的关系被他们知晓,他们就会瞬间盯上你。”
“到时候不止一个盛徊,人人都想抓你当人质,当筹码。”
“你一旦过去,那就是入了狼窝。”
季疏心头微震,下意识蹙眉。
这个角度她倒是没有想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