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解释解释,这是怎么一回事?”
定睛一看,正是当初盛徊和周琮慎签下的那份协议。
“盛徊,你是真准备联合外人来对付自家人?”
说话的人是盛家旁支的一位长辈,平时不怎么说话。
但辈分高,在场的人多少都得给他几分薄面。
“这就是你这些年在外边做的事?”
盛徊看着桌上的那份协议,目光落在周琮慎身上,眼底的笑意渐渐回落。
“周总这是带人来拆我的台?”
周琮慎好整以暇地靠在沙发,双腿交叠尽显从容。
“你在企图用我在意之人威胁我的那一刻开始,就应该想到会有今天。”
他看着他,某地透出冷意:“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。”
从来没人敢威胁他,而且是用他最爱之人的命。
“所以,你早就和他串通一气了?”
周琮慎顺着他的视线看向坐在一旁的季容止,开口:“只是有共同目的罢了。”
盛三叔皱眉拿起那份协议,翻了两页,脸色越来越沉。
他看向盛徊,“你拿阿珏的继承权做筹码,和周先生做交易?”
盛徊将他手里的协议抽走,直接撕成碎片。
“是他找的我,不是我找得他。”
他看向周琮慎,双眸微眯:“怎么,周总现在不认账了?”
“我认。”
周琮慎神色淡然,“这协议是盛先生提前准备好拿给我的,话刚结束就直接签约。”
“不得不说,盛先生一套流程很熟练,不知道是不是经常这么干?”
此话一出,众人纷纷议论。
知道这时,沉默了一整晚的季容止才悠悠站起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