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容止,你就是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。
一字一句,像是重锤一样将季容止的心砸得稀碎。
他再抬眼时,眼底已然红得吓人,脸上早已布满了泪痕。
声音哑得过分,站起身子,伸手想要触碰她。
季疏退后一步,眼底是无尽的冷漠。
她双眸凝视着他,一字一句,清晰宣判。
“季容止,从今天开始。”
“你我之间,恩断义绝,再无牵扯。”
男人紧绷的身子猛然塌陷,脸色骤然惨白。
“疏疏,我……”
季疏绷着脸,脸上带着疏离。
“季容止这个名字是我爸给你取的,如今既然回了盛家,以后就不要再用了。”
“那个和我一起长大的少年,我就当他已经死在了那场车祸里。”
“这辈子,我们都别再见了。”
说完,她不再看他那张脸,毅然决然抬步离开。
背影提拔,利落又干脆。
身后的男人就这么直直地僵在海风里,周身所有的支撑和执念都轰然坍塌。
他守了十几年,念了十几年的光。
彻底熄灭了。
回到京都后,一切又恢复了平静。
季疏将父亲的骨灰盒从盛悦公馆拿了回来。
想起父亲生前的话,她回了趟老家,将父亲和母亲葬在了一起。
偌大的山上草木青葱,层层叠叠的绿漫过整座山坡。
空气里带着湿润的气息,安静得只剩下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