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在陈皮强烈要求下,木七安也给自己买了几条内裤。
尺码自然比陈皮的小,这是不争的事实。
“再买点,省得穿起球了。”陈皮挑挑拣拣,选了几条不同颜色的蕾丝款。
木七安二话不说拉下卫衣帽子,盖住红透的耳尖。
“别学那个哑巴,好好的,戴什么帽子。”陈皮立刻把帽子掀了下来,指尖蹭了蹭木七安的耳垂。
阿木和张起灵,太像了。
陈皮眼神黯淡几分,他清楚得很,阿木和哑巴张才是同类。
仿佛摘掉帽子,陈皮才能短暂地骗过自己,阿木依旧是他记忆里的阿木,而自己,还是他身边的那个小橘子。
从商场出来,两人大包小包,塞满了整个后备箱。
木七安看了眼时间,临近中午,他的假期结束了。
陈皮倚在车头,掏出烟盒,抽出一根叼在嘴里。
打火机咔哒一声,火苗窜起,他偏头点燃了烟,烟雾模糊了他的情绪。
“我晚上的飞机。”
木七安愣了一瞬,“你这么快就要走?”
“不然呢?本就是来京城参加九门会议,我的大本营在广西。”
陈皮温柔地看着木七安,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金灿灿的东西。
是阿木几十年前送他的金橘子。
“你拿着吧,留个念想。”陈皮将橘子塞到木七安手里。
几十年的奔波,金橘子表面没有一丝磕碰,只是多了几个字母,在阳光下亮得刺眼。
“CLM?”
木七安抬头看向陈皮,一脸疑惑,“你孩子名字?三个字?”
不应该啊,书里写的,陈皮收养了一个女儿,叫陈文锦,首字母这也对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