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墨没理他，靠在床上闭目养神。

三人正说着，门外传来敲门声。

苏墨起身开门，雪莉杨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一本笔记本，神情平静，但眼神里带着几分认真。

“苏先生，方便进来吗？”雪莉杨问。

苏墨侧身让开，雪莉杨走了进来。

老胡和胖子对视一眼，都有些意外。胖子识趣地闭上嘴，老胡也没说话。

雪莉杨在床边坐下，开门见山地问：“苏先生，你是不是发丘天官？”

老胡和胖子同时紧张了起来。苏墨却很平静，点了点头：“是。”

雪莉杨的眼睛微微睁大。苏墨从怀里掏出那枚发丘印递过去。雪莉杨接过铜印，翻来覆去地看，印面上刻着“天官赐福，百无禁忌”。她声音都有些发颤：“发丘印不是早就被毁了吗？”苏墨语气平淡：“被毁的那枚是假的。真的这枚一直在发丘门传人手里。”

雪莉杨沉默了片刻，把发丘印递还给他。

她又问：“那你凭空变出武器的能力……是怎么做到的？”

苏墨说：“五鬼搬运术。发丘门自古就传下来的道术，能隔空取物，也能收纳物品。”

雪莉杨听说过五鬼搬运术，但一直以为是江湖传说，没想到真的存在。她感叹了一句，没有再多问。

雪莉杨沉默了一会儿，试探性地问：“苏先生，你知道搬山道人吗？”

老胡和胖子对视一眼，都有些茫然。他们虽然听说过搬山道人，但所知甚少。

苏墨点了点头，语气平淡：“搬山道人，最早是西域扎格拉玛部族的后裔。”

雪莉杨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，认真听着。

苏墨继续说：“扎格拉玛部族，原本生活在扎格拉玛山附近。有一天，他们的先祖无意中发现了鬼洞，用玉石制成的眼睛窥探了洞中的秘密。从那以后，整个部族的人都背上了诅咒——身上会长出眼球状的红斑，血液会逐渐凝固，代代相传，活不过五十岁。”

老胡皱了皱眉：“还有这种事？”

苏墨没有接话，继续说：“为了解除诅咒，搬山道人世世代代寻找雮尘珠，也就是凤凰胆。传说这颗珠子能逆转诅咒。他们找了上千年，也没找到。到了民国时期，搬山道人已经快绝户了。”

他顿了顿，看着雪莉杨：“最后一任搬山魁首，叫鹧鸪哨。”

雪莉杨的手指微微收紧，没有说话。

苏墨继续说：“鹧鸪哨为了寻找雮尘珠，拜了摸金校尉了尘长老为师，学了摸金校尉的本事。他去了西夏黑水城，九死一生，了尘长老死在了那里，他自己也断了一只手臂。最后只得到了半部龙骨天书，没有找到雮尘珠。”

雪莉杨的手指微微收紧。她从未听外公提起过这些事，更不知道他还有半部龙骨天书。原来外公当年还留下过这样的东西……回去以后，一定要好好找找外公的遗物，说不定那半部龙骨天书还在。

胖子和老胡都听得入了神，这些东西他们以前从未听说过。

苏墨最后说：“鹧鸪哨后来心灰意冷，迁居美国，从此再没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