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到了这个时候,她那种命令的语气依然没有变。
那是刻在骨子里的优越感。
林帆冷冷地看着她。
海风带着腥咸的味道,刮在伤口上像撒了一把粗盐,火辣辣地疼。
赵娜见林帆半天没动,眼底的火气腾地一下窜上来。
平日里在公司,只要她稍微皱皱眉,这帮底层员工哪个不是点头哈腰?
“林帆!你聋了?我让你去找水!”
她撑着身子想坐起来,却牵动了腰上的淤青,疼得龇牙咧嘴。
随着她剧烈的动作,那件本就布料极少的红色比基尼肩带不堪重负,“崩”地一声,细绳直接断了一根。
原本被勒得紧致的雪腻肌肤瞬间失去了束缚,像是刚出笼的白面馒头,颤巍巍地弹了出来,暴露在空气中。
在那深邃的沟壑间,甚至还能看到几粒晶莹的沙砾随着呼吸起伏而滚动。
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,足以让任何正常男人血脉喷张。
林帆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扫过那片惊心动魄的雪白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虽然这女人性格恶劣,但这身肉,确实是极品。
赵娜见林帆直勾勾地盯着自己,下意识地惊呼一声想要遮挡,但随即眼神一转,似乎想到了什么。
非但没有拉衣服,反而挺了挺胸口,手臂夹紧,挤出一道更深邃的弧度。
她语气带着一丝施舍般的娇嗔:“看什么看?好看吗?还不快去给我找水?只要你表现好,回了公司,我一定不会亏待你。”
林帆看着她那副颐指气使却又不得不卖弄风情的狼狈样,心里一阵冷笑。
空头支票,无非就是要一个免费劳动力。
林帆脑子很清醒,要想回去,还得靠苏清雪,所以现在不能得罪他们。
即使落了难,他依旧还是那个底层牛马。
只要回去,说不定去南省靠着石头实现财务自由。
“行,娜姐你等着,我这就去找。”
林帆收回视线,语气恢复了以往的顺从,转身走向那棵断裂的椰子树。
视线聚焦,金色的字体再次浮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