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知夏点头，“所以你只需要等。”

苏清雪没再说话，侧身从许知夏旁边经过，往溶洞深处走去。

走了隔间门口，又停下来，头也没回。

“谢了。”

这两个字几乎是从鼻子里哼出来的，音量压得极低，像是怕被人听见。

许知夏嘴角动了一下，没应声。

苏清雪钻回她平时睡觉的那个角落，背朝外，把自己裹进薄毯子里。

溶洞安静下来。

……

第二天。

林帆难得比所有人都醒得早，他坐在火堆旁，自顾自生起了火，然后许知夏和苏清雪也陆续起来，林帆的视线扫过溶洞的各个角落。

按照平时的规律，宋雅是溶洞里起得最早的那个。

她习惯天刚亮就爬起来，把火堆重新拢起来，等大家醒了就有热水喝。

今天，太阳都照进洞里了，她还睡着没动。

“宋雅还不起来。”

“我出来的时候还睡着，可能是这几天精神压力大。”苏清雪答了句。

林帆起身，还没走近，强化作用下，他就听见宋雅急促的呼吸声。

有些不对劲。

她走近一看，毯子下面的身体在轻微发抖，肩膀一耸一耸的，像是在打摆子。

“宋雅。”

睡着的人没反应。

林帆伸手扯开毛毯。

宋雅缩成虾米一样的姿态，双手抱着自己的胳膊，手臂上全是鸡皮疙瘩。

脸颊烧得像涂了一层红漆，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，头发湿哒粘在两鬓。

嘴唇干裂，中间那道裂口已经渗出血丝。

“宋雅。”林帆提高了音量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