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水从头顶倾泻而下。
他俯身咬住她耳垂,指腹在腰窝处重重一按。
“这样够不够?还是说,砚霜想要更过分的?”
水雾模糊了视线,沈砚霜仰起脖颈,笑里带了喘:“季序,你终于……像样了。”
他闷哼一声,将她未竟的话语尽数吞入吻中。
一吻结束,沈砚霜垂眼看着他。
水汽模糊了他的眉骨轮廓,却让他那双眼睛显得格外清亮。
睫毛上挂着的那些水珠终于坠了下来,滑过颧骨,沿着下颌线淌进锁骨窝里。
“阿序,你知道你什么样子最让人心痒吗?”
季序仰着脸看她,呼吸未平,声音是哑的:“什么样子?”
“欲拒还迎的样子。”
季序被她这句话激得眼角都红了。
他扣住她手腕,将那只作乱的手按在自己心口。
“不是欲拒还迎。是怕开了这个头,就再也收不住。”
沈砚霜亲吻他的脸颊,唇齿间漏出半句笑音:“别忘了我今晚将你留下来的用意。”
“没忘。可我更不想在这种湿滑的地方伤着你。”
他将她的身体擦干,裹住浴巾,打横抱起。
一路将她带出浴室,走上楼梯,水渍地板上留下深浅不一的脚印。
“抱我去哪儿?”她明知故问。
“床。”
卧室的灯光是暖黄色的,透过天顶那块透明玻璃,能看见星云漂浮流转。
季序把她放在床沿,单膝跪在地毯上替她擦干脚踝的水珠。
沈砚霜脚趾蜷了蜷,踩在他膝头。
“季药师,你跪着的姿势倒是熟练。”
季序没应声,只管低头在她脚背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