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立刻闪身躲到门后的阴影里,屏息静气。
脚步声在门外停下。
“水生?睡了吗?是我。”
是周彩凤的声音,压得很低。
杨水生从阴影里走出来,打开了门。
周彩凤闪身进来,又赶紧把门关上。
跟白天在她家后门那副恨不得贴上去的浪荡样不同。
她这会儿外面罩了件深蓝色的旧外套,拉链一直拉到脖子,捂得严严实实,头发也梳得整齐,看起来就是个正经来找人的村妇。
“凤姨,这么晚还过来?”
杨水生假装不知道她来干嘛。
“不是说好了晚上来按摩嘛。”
周彩凤说着,眼睛在黑暗的屋里扫了一圈,确定只有杨水生一个人,这才松了口气。
然后,她做了一件让杨水生都愣了一下的事。
她转过身,背对着杨水生,竟然开始脱那件厚外套。
外套脱下,里面露出的景象。
跟外面那身正经打扮简直天壤之别。
她里面就穿了一件几乎透明的白色纱料短袖衫,领口开得极低,能清楚看到里面的轮廓,峰峦若隐若现。
下面是一条紧紧包着臀的黑色绸缎短裤,短到大腿根,露出两条白花花肉感十足的大腿。
这前后反差,大得惊人。
周彩凤把外套随手扔在破凳子上,又从外套内里的暗兜里,掏出一个小玻璃瓶和一个小油纸包。
玻璃瓶里是晃荡的透明液体,是她家卖的散装烧刀子。
油纸包里是切好的卤猪头肉,香气扑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