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案上摊着的身世资料白纸黑字,写的清清楚楚,毫无半分破绽。
一个乡野之子,生父早逝,生母长年缠绵病榻,靠汤药度日。
萧国公指尖摩挲着纸页边缘,眉心微微拧着,莫非,真是巧合?
是他这些年旧日心结桎梏太深,执念难消,见谁都草木皆兵了,他沉默良久,抬手将信纸随手掷在桌角,沉沉吐出一口气,暂且压下心底的疑云。
室内静谧了半晌。
萧国公抬眸,不由问道:“今日府中怎么这般安静,少爷呢?”
老侍从躬身回话:“回老爷,少年天刚亮便出府了,未曾报备去处。”
“又是这般。”萧国公眉头微蹙,“整日游荡在外,半点正事不干,顽劣!”
还是女儿好啊。
他又追问道:“清禾呢?”
老侍从老老实实回答:“小姐也是一早便出府了,和少爷几乎一前一后,也未曾报备去处。”
“......”萧国公满心纳闷,“府外到底是有什么稀奇玩意?”
老侍从笑容僵在脸上,“这......奴才也不知。”
若是戚央知晓了这对话,肯定说她知道。
一大早,曲荞就跑到戚央家里,彼时她还睡得正香甜,就被曲荞硬生生地摇醒了,她困顿地睁开眼睛,嘟囔道:“怎么了?”
曲荞看着她眼下的黑眼圈,疑惑:“你昨天干啥偷鸡摸狗的事去了?”
“胡说。”戚央打了个哈欠。
昨个晚上,戚屿不知在哪发了笔横财,给她带回来了不少新衣裙和首饰,倒不是因为兴奋,戚央突然想起什么,当即就要去扒戚屿的衣服,吓得少年连连后退,绷着脸斥责道:“央央,你这是做什么?”
戚央皱着小脸:“在府里受伤的事情为何不告诉我?”
戚屿一愣,软了声音: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我要是不去你们府中找你,怕是我这辈子都不会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