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屿打心底无法理解。
各种念头在少年的脑海中飘飘忽忽,惹得人心烦气躁,倏然,戚屿感受到自己的嘴唇贴过来一个细腻的触感。
他下意识看过去,见妹妹不知何时凑了过来,踮起脚尖,将手中剩下的糕点递到他的唇边,笑意盈盈道:“哥哥,吃完甜的就别愁眉苦脸了。”
少年表情怔怔地望了两秒,心底的郁闷忽然一扫而空。
妹妹此刻就在他面前,他想那么多作甚?他不相信,谁还能够抵得过他和妹妹十几年的感情。
戚屿直接就着戚央的手张开口,将那糕点吃下去,甜香味在口腔中划开,他勾唇笑了笑,“很甜。”
人算是哄好了。
戚央心道,两个人从小的相处模式便是这样,她哄哄他,他哄哄她的,但唯一一点不变的就是,戚屿格外好哄,几乎她冲着人笑一笑,他就没什么气了。
已经在一起生活十几年,戚央对他的性子分外了解。
这不,喂个东西就好了。
...
次日,上元秋猎,车马浩荡,一眼望不到头尾。
鎏金顶的精致软轿在队伍正中,轿帘轻垂,国公夫人一身素雅锦裙,眉眼温婉,她的身侧依偎着萧清禾。
队伍中,萧澈予早已翻身上马,锦衣格外张扬。
萧清禾掀开轿帘看沿途景色,一眼便见坐在马背上困倦打哈欠的萧澈予,她不耐地啧了一声,摆手,“起开。”
闻言,萧澈予非但不起,反而直接退后几步,将轿车的窗口挡得严严实实。
萧清禾皱眉看过去,后者则递给她一个挑衅的眼神。
“......”萧清禾放下轿帘,“好端端的秋猎带上他作甚,不怕等会被人当成狗给射了。”
这话清清楚楚地传到了萧澈予的耳朵里,他当即就炸:“你说谁是?”
“谁是狗我就说谁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