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此,才允了人将人带过来喝茶。
茶桌上,大多都是萧澈予在说话,戚央和萧清禾偶尔会附和他。
戚屿则一言不发,端起茶杯放在唇边吹了吹,待凉了些,才不声不响地放到妹妹的手边,又将她手边滚烫的热茶移开了些。
就连举动都那样相似。
萧国公进来时,便见到这一幕,几个孩子打打闹闹,夫人坐在一旁,被鲜活的孩子们带动,抿着唇浅笑。
萧国公走过去,抬手拍了把萧澈予的后背,沉声开口:“时辰不早了,启程。”
萧澈予被拍得身子一趔趄,疼得呲牙咧嘴,捂着后背不敢吭声。
他最怕的就是父亲这看似轻柔,实则力道十足的巴掌,偏偏半点不敢反抗,只能悻悻道:“......知晓了。”
他朝国公夫人挥挥手:“娘,我去猎场了。”
还不忘记偷偷凑到戚央耳边,“等回来本少爷再找你算昨天的账。”
戚屿面无表情地将两个人隔开了。
萧澈予离开后,帐内安静了许多,没有个话痨的人在这叽叽喳喳,还有几分不适应。
国公夫人看着安静的兄妹二人,心底的亲切感始终萦绕不散,她温声道:“看你们兄妹二人养的个顶个的好,想来是家中父母教养极好,不知双亲可还在京中?”
戚屿执杯的手指微顿,平静应声:“家父早逝,多年前便不在了。”
国公夫人愣了下,不禁怜惜。
“那你们母亲呢?可还安好,今日怎么没跟着你们一起来?”
戚央坦然道:“我母亲生病了,身子骨一直不好,大夫说要卧床静养。”
国公夫人眼底的怜惜几乎都要溢出来了,也觉得自己似乎不该再问下去了,就连一旁一向木讷的女儿都凑过来,“......娘,我感觉你最好不要再问了。”
国公夫人赞同地看了眼女儿,正欲开口说些宽慰的话,就在这时,帐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一名侍卫神色慌张地跑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