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澈予:“......”
巧了,他也是。
兄妹俩之间的你喂我喝的情节还在继续上演,彼此之间的氛围格外亲昵自然。
戚央轻声细语地问:“哥哥,还烫吗?”
“不烫的。”少年勾了勾唇,手掌心轻轻拂过她的脑袋,温声道:“温度正好。”
两个人之间的举动看得萧家兄妹都略微不自在,哪家的兄妹这般“浓情蜜意”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对小鸳鸯呢。
萧清禾不着痕迹地瞥了眼翘着伤腿的萧澈予,又一言难尽地收回目光。
萧澈予快死了她都不好意思这么喂。
其中只有自小和戚家兄妹一起长大的曲荞最为淡定了,
她早就见惯了这副场面,若是她知晓了这两个人的想法,一定会说这才哪到哪?
其中有一次她记得尤为清楚。
那时戚央还小,烧了几天几夜都不见好,她好几天不见小伙伴,心中担忧,独自跑到了戚家,她在外面喊了几声,结果是戚屿来开了门,她这才知道戚央这几日高烧不退,整个人都昏迷不醒。
当时曲荞还小,可看得分明。
少年眉目淡淡,整张面容都格外的憔悴,仿佛几天几夜都没睡着觉似得,面无表情的模样给少年的气质平添上几分阴翳。
听说曲荞是来看望戚央的,戚屿强撑着镇定的面庞似乎是软化了一些,领着她进了屋子。
小小的曲荞跟在戚屿的身后走进去,一进门便先是闻到了一股极为苦涩的药味,她微微皱紧鼻子,随即便瞧见了床榻上昏迷不醒的戚央。
少女紧闭着双眼,一张脸蛋烧得红彤彤的,眉心在睡梦中不自觉地皱紧。
曲荞不禁走上前去,担忧地拉了拉她的手,可对方却毫无动静,她有些害怕地看向戚屿。
少年半阖下眼,俯身用手指轻柔的顺着少女的长发,从曲荞的角度看去,能真切地看到少年眼中的疼惜。
他缓缓出声,近似祈求道:“央央,是你的朋友来了,她想约你一起出去玩,所以,快快好起来吧。”
戚央似有感应,纤长的蝶羽颤了颤,渐渐睁开眼睛,气若游丝道:“哥哥......”
戚屿见状,将瘦弱的女孩整个打横抱在怀里,她那时年纪小,个头不过戚屿的腰身,窝在少年的怀中努力睁开眼睛,曲荞担忧地走上前,“央央,你好些没有?”
戚央烧得脑子都是糊涂的,听到小伙伴的声音,侧过头去:“荞荞?”
曲荞点点头,看到戚央苍白的面容,她没忍住吸了吸鼻子,说出天真的童言童语,“是我,你怎么还不好,我还等着你和我一起玩呢,你能不能快点好起来?你这样我有点害怕。”
戚央还没回答,少年便先一步出声。
“会的。”
戚屿凝着视线,落在怀中的妹妹身上,他垂下头,轻轻地贴了下女孩的额头,声音沙哑又恳切,“她很快就会好起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