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她如今早被动听别人的,红菱眼底就闪过一丝怒色。
骆迎娇以为是生她的气,闻言急忙点头,“奶娘,我错了,我都听你的。”
她发现奶娘好像还有别的身份,不只是骆家的丫鬟。
红菱替骆迎娇整理了一下衣裳,“既然知道他回来了,你现在就去找骆淮,你也是他从小养大的女儿,受了委屈总该让他这个当爹的知道。”
骆迎娇有些心虚,“奶娘,我当初把话说得那么难听,他怎么会……”
“没有不心疼孩子的父母,你喊了他那么多年爹,看着你从襁褓里的婴儿长到这么大,怎么可能说忘就忘呢,。”红菱摸了摸骆迎娇的头发,“娇娇,你是聪明孩子,知道该怎么做的。”
当初她本来打算给骆淮下药,真给骆淮生个孩子的,可惜阴差阳错才使骆迎娇不是骆淮亲生的,
不过不是亲生的又能怎么样,总归养了这么多年,哪怕是只阿猫阿狗也有感情了,何况是个活生生的人。
骆迎娇这些年被宠坏了,不过愚蠢,不过蠢有蠢的好处,起码听话。
“我知道了奶娘。”
……
……
骆淮去陈家求见,结果被拒之门外。
在陈家门口站了一会儿,正往回走的时候听见一道声音,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爹。”
声音太过耳熟,骆淮回头,看向不远处的粉衣女子,只一眼就收回了目光。
“爹,我在叫你,你怎么不理我。”
骆迎娇小跑着追了上来,堵住了骆淮。
骆迎娇看着骆淮,还是记忆中的脸,不过带了几分沧桑感。
立马压下了心虚,理直气壮开口,“爹,你不认识我了吗?”
“你都回来了,为什么不来找我!”
骆淮宠孩子,她在骆淮面前一向如此说话的。
骆淮面无表情,“你认错人了。”
“爹,你这是不愿意认我了吗?”
骆迎娇惊讶,随后气急败坏跺脚,“我当初是有苦衷的,我……我那时候是想保全自己,不过也是为了给骆家留一线生机。”
“对,我假装给王家当义女和家里断绝关系,都是为了给你洗清罪名。”
被宠着的孩子总是如此傲气,骆迎娇觉得自己都主动低头了,骆淮就应该原谅她。
骆淮张了张罪,正要开口说话,齐裕来了。
“吆,哪来的大逼脸,挺会给自己脸上贴金的,爷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种……”
齐裕说话间上下打量骆迎娇。
窄额头,狐狸脸,看着就没福气。
骆家人的眼睛真是瞎了十几年,不是自己亲生的孩子都看不出来。
骆迎娇正要生气,看见齐裕长的好看通身气度不俗,语气娇柔了几分,“你是哪家的公子?我和我爹说话你凭什么管我?”
“我啊,你猜。”
齐裕冷笑一声多余一个眼神都不愿意给骆迎娇。
转头看骆淮,“骆叔,和这种人说话没必要客气,除非你还想着把她认回来当闺女。”
要真是这样,他先搞死骆淮,免得六六伤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