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开车厢门,看见徐平安的时候,对方明显愣在了那里。
门口站了两三秒钟,这才背着巨大的包裹挤进了车厢,一边放置行李,一边随口向徐平安答话……
“脚盆鸡的?”
徐平安摇了摇头。
“狮城人,华裔!”
听到这几个字,对面的大汉肌肉瞬间紧绷,目光锐利中带着一丝恐惧。
过了好几秒钟,他这才平复了自己的心情。
“华人啊……”
大汉坐在徐平安对面的床铺上,抬起右手指了指自己脸上那道狰狞的刀疤。
“看到这道疤了没?六年前在半岛留下的……”
徐平安仔细地打量了两眼。
“那你还挺走运的。”
“你管这叫走运?”
“能捡回一条命,还不够走运吗?”
大汉沉默了片刻,随即笑了起来,伸出右手自我介绍。
“西里尔·艾文斯!”
“徐平安!”
两人握了握手,算是认识了。
“说实话,我以为你在听我介绍完以后,会吓得浑身发抖。”
徐平安听了对方的话,只是笑了笑。
徐平安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对方解释他能把对方吊起来打……
一切的恐惧都是源于火力不足。
当一个人对自身的实力有着清晰认知的时候,不管面对什么人,恐惧这种事情完全就是不存在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