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跟着沈砚山话锋一转,“可无功不受禄,田书记愿意把此等人才让给我,不知需要我做些什么?”
“哈哈……沈书记快人快语,那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。”田富国哈哈笑道,“我想用刘总工,跟你汉省换一个人。”
沈砚山闻言眉头瞬间就是一皱,像刘佳文这样的顶级重工巨擘,汉省求了多少年都求而不得。
别说换一个了,就算是换十个自己也是赚的。
但田富国会做这种赔本的买卖么?
他并没有急于答应,而是反问道,“不知田书记想要换谁?”
“沈书记不用这么紧张,也不是什么大人物,就是您的水利局的维修总工,陈阳。”
“陈阳?”沈砚山仔细思索了一番,印象中并没有这么一个人物。
但他不动声色道,“田书记,堂堂的钢厂技术总工,换我们省的一个普通修理工,这便宜我们可是占大了。”
“您不会是在跟我开玩笑吧?”
一句话落地,田富国脸上的从容笑意终于淡了几分。
这位全国最年轻的省委***,果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。
今天要是不留点干货,人恐怕是换不走的。
“沈书记,这种事我怎么好开玩笑呢!”田富国长叹了一声,“罢了,说出来也不怕您笑话,这位陈阳是冶金工业部白部长的未来女婿。”
“我们红钢厂最近改革在即,但资金的缺口实在是太大……”
田富国话说一半,尴尬的挠了挠头,“所以,沈书记您应该懂我的意思吧?”
“明白,明白。”沈砚山长呼一声,如此说来,他们是想靠着巴结陈阳,来获得白部长更多的资金支持。
如此一来,那么一切都说的通了。
“我身为汉省的省委书记,竟然不知道白部长的女婿就在我们汉省,当真是惭愧啊!”
田富国笑着回道,“沈书记莫要自嘲,如果换做是我,我还巴不得不知道呢!”
“哦?此话怎讲?”
“你们汉省跟我们江省可不一样。”田富国顿了顿,继续说道,“汉省物产富足,矿产农林样样充沛,工业门类繁多,煤炭、建材、纺织、农机、地方重工一大片工矿企业,省财政完全可以自给自足,不依赖工业部的支持。”
“反观我们江省,我们江省产业单一,财政拴在红钢厂,技改资金的缺口压得喘不过气,为了能够得到工业部更多的支持,也只能走一些歪门邪道了。”
田富国说到这里,脸上假装掠过一丝苦涩,沉重开口道,“沈书记,我们这次来,可以说是诚意十足,不知这人你是换,还是不换?”
沈砚山指尖轻轻叩击办公桌的木质桌面,目光平静地看向田富国,没有立刻给出答复。
过了许久,他才悠悠开口,“田书记,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,我要是还不换的话,可就太不识抬举了。”
田富国跟韩宁闻言,脸上顿时掠过喜色。
几乎是异口同声道,“这么说沈书记是答应了?”
只见沈砚山悠悠说道,“不过,换人可以,但我还有一个条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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