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婉睡在靠窗的那一侧，赵恩善睡在靠门的那一侧。

两个人把中间的位置空了出来，被子拉得严严实实，只露出肩膀以上的部位和放在被子外面的手。

许婉的头发散在黄色的枕套上，眼神从容，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。

赵恩善则把被子拉到了下巴的位置，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荔枝眼和那双红透了还在微微支棱着的招风耳。

她的眼睛在灯光下湿漉漉的，看着方天的眼神里有害羞，有一丝不确定，还有一种很安静的期待。

“天天，快过来。关灯，睡觉。”

许婉拍了拍中间的空位，手掌落在床垫上发出两声轻轻的闷响。

“好。”

方天的嗓子有点干。

他伸手按灭了墙上的开关，卧室瞬间陷入一片柔软的黑暗。

窗帘拉得严严实实，只露出一丝细缝。

银色的月光不甘寂寞的钻了进来，落在地板上，形成了一条极细的银色光线。

角落里的空调指示灯也发出一点微弱的绿光。

方天摸着黑走到床边，从许婉那一侧爬了上去。

他掀开被子的一角，身体钻了进去。

被子底下是两个女人体温共同捂暖了的空间，暖烘烘的，混合着椰奶沐浴露的甜香和两个人各自微妙的体香。

他平躺下来，肩膀和手臂同时碰到了两具温热的身体。

许婉在他右侧，赵恩善在他左侧。

两个人的体温同时从左右两侧包裹过来。

许婉的身体是熟悉的温度，软软的、暖暖的，像一块被太阳晒了一下午的绒毯。

赵恩善的身体则更热一些，大概是紧张导致的血液循环加速，她的体温隔着睡衣薄薄的布料辐射过来，带着一种因为极度害羞而产生的滚烫。

他能感觉到赵恩善那条裸露的丰腴大腿就贴在他的腿侧，皮肤光滑细腻，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着，不敢动弹。

许婉的腿则自然地靠过来，膝盖轻轻抵在他大腿外侧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亲密。

许婉的手从被子底下伸过来，轻轻搭在方天的手臂上，手指微微收拢，像是在给他一个无声的示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