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常也就只能建议对方先考取功名。
得了入场券再正大光明铺路。
要不就是去军中凭战功晋升。
正因如此,宋家如今空有一个紫川侯的爵位护着,实则毫无威慑力。
说句不好听的,京中那些在朝的三品以上实权官员,根本没谁把宋家放在眼里。
见面时碍于礼仪打个招呼,也就仅此而已了。
紫川侯的爵位世袭三代,到宋庆阳这里便是最后一代。
下一代按祖制要降等袭爵,只能承袭伯爵。
到那时,宋家在长安的地位只会更低。
所以此刻候在王府外的紫川侯宋庆阳,内心七上八下,忐忑至极。
宋家如今就剩一个空壳紫川侯的名头,再经不起半点折腾了。
自从得知家里那个孽障在外头给紫川侯府惹来滔天大祸。
宋庆阳便第一时间在长安城内拼命活动,动用了自己还能动用的所有关系。
可半个多月过去,如今却毫无成效。
头几日使银子开道,他还能进昭狱探视一眼那孽障,问几句缘由好做应对。
然而没过几天,连昭狱都进不去了。
任他怎么塞银子,玄镜司的人都不为所动,只丢下一句。
“案件办理中,宋杨舒身为主犯,谁也不能见”。
紫川侯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。
那孽障死不死他倒并不十分在意。
反正自己别的都缺,唯独儿子多。
嫡子没了,随便抬正一个有儿子的妾室便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