翘到一半又被他硬生生压回去,压回去之后又翘起来。
他整个人陷入了面部肌肉失控的状态。
他是知道一切真相的。
他知道那个抱着镜流,正在给她买糖葫芦的白发少女,就是镜流的徒弟景元本人。
他也知道那个骑在景元怀里。
正指着一串糖葫芦说“要这个要这个”的白发小萝莉,就是景元的师父镜流本人。
徒弟抱着师父,师父管徒弟叫姐姐,徒弟管师父叫小流流。
两个人谁也没认出谁,还在那里讨论哪个口味的糖葫芦更好吃。
这对师徒在他面前演了一出毫无破绽的双重伪装。
而他是全场唯一一个手握剧本的人。
这种感觉,比卖出一个天价光锥还让人快乐。
他把脸憋得通红,硬生生把那声已经冲到喉咙的狂笑咽了回去。
绷住,必须绷住。
绷住光锥虽然没卖出去,所以不能用。
但绷住的精神不能丢。
等哪天适应了说不定,自己都能完美的绷住了。
星走在他旁边,看着他那副肩膀狂抖,脸憋得通红的样子,又是一副鄙夷的开口:
“见色忘友的家伙,笑笑笑,就知道笑。
你师父都要被别人拐走了,你还笑。
你看她那个样子,都已经开始管人家叫姐姐了。
再过一会儿说不定就要跟人家回家了。
你这个当徒弟的就在后面跟着傻笑?”
栖夜用手捂住嘴,把那声又要冲出来的笑重新咽回去。
然后拍了拍星的肩膀,敷衍的说:
“你不懂。我这是欣慰的笑。
我师父能跟故人之女玩得这么开心,作为徒弟我当然替她高兴。
而且元景小姐请客,咱们等会蹭饭也方便,一举两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