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单来说就是,我以前在仙舟待过一段时间,跟她认识。
具体细节我以后再说,以后再细说。”
瓦尔特看了他一眼,没有追问。
只是说了句“你自己处理好”,然后迈步朝旁听席走去。
景元站在不远处,怀里还抱着小镜流,全程目睹了这一幕。
她看着符玄那气鼓鼓走向穷观阵的背影,又看了看还在揉肚子的栖夜。
嘴角那抹从容微笑里的玩味越来越浓。
她认识符玄这么多年,这位太卜大人向来是端庄的代名词。
就算催她退位都是一板一眼的公文措辞。
刚才那一拳虽然毫无招式可言。
但力道和决心都相当到位,完全是气到极点才会有的本能反应。
能把符卿气成这样的人,全宇宙大概也找不出几个。
镜流仰头看着景元,揪了揪她的衣领,气鼓鼓的开口:
“那个人打了我徒儿,我要去找她理论。你放我下来。”
景元低头看着怀里这只已经开始炸毛的小萝莉,伸手轻轻按住她的后背:
“小流流别急。你徒儿皮糙肉厚,挨一拳不碍事。
而且我认识那位太卜大人,她既然只打了他一拳,说明没打算真的伤他。
要是她真想伤他,刚才用的就不是拳头了,是穷观阵。”
镜流挣扎了几下,发现完全挣不开景元的怀抱。
只好不甘心地趴回景元肩头,气鼓鼓地说了一句
“等审问完我再去找徒儿问清楚”。
符玄站在穷观阵中央,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静。
她看着面前这个双手被封印锁束在身前,脸上却依旧挂着优雅微笑的女人。
卡芙卡也看着她,嘴角那抹微笑恰到好处,像是在表示友好。
符玄哼了一声,一副公事公办:
“星核猎手卡芙卡,你潜入罗浮的目的,以及你对星核事件所掌握的情报,现在开始审问。
本座提醒你,在穷观阵范围内,任何谎言都会被直接识破,不必白费心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