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星穹列车存护毁灭双命途的正式行者。
盾厚得连末日兽都拍不碎,你有兴趣试试吗?”
她看了看卡芙卡又补了一句。
“另外,我妈是你同事,按辈分你应该算我叔。
叔,别欺负小孩。”
三月七紧随其后挡在镜流前面,双手在身前交叉成一个防御姿势。
虽然腿在发抖但异常坚定:
“你一个大人欺负一个七岁小朋友算什么本事!
她刚才那一剑是帅了点,你也不能因为这个就砍人啊!
她才多大,你多大!你要是真想打架,我们星穹列车奉陪到底,杨叔!说句话!”
她后半句是回头朝瓦尔特喊的。
瓦尔特缓步走上前来。
他没有像星和三月七那样摆出战斗姿态,只是站在刃面前,沉稳的开口:
“阁下,欺负小辈可不好。
若是手痒想动手,在下可以奉陪到底。
不过在下得提前说一声,我发起疯来,我自己都害怕。”
三月七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的,拽了拽星的袖子小声嘀咕:
“杨叔刚才是不是在威胁人?杨叔居然会威胁人?我还以为他只会讲道理。”
星点了点头,回答道:
“应对是光锥的后遗症。
他虽然把光锥摘了,但那股老夫天下第一的余韵或许还在。”
三月七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,心想以后一定要离栖夜的光锥远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