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嫉妒啊,他真的嫉妒啊。
他想温暖最好永远都装在他的口袋里,或者他活在她的眼睛里。
他们的世界只有彼此一人,再也容不下其他。
温暖不会接受这样的他,温暖不喜欢束缚。
于是要捆住自己,抑制自己,陆承宇告诉自己如果你敢贪要一分,将来你就敢贪要十分。
没有人会是十分都是你。
这样温暖不会是温暖了。
他抬起手,
覆盖住了温暖托着他脸颊的手。
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手背细腻的皮肤,动作轻柔,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眷恋和依赖。
两人就这样在缓缓上升的缆车中,在昏暗的光线下,保持着这个有些亲昵又有些对峙的姿势。
目光交织,呼吸可闻。
窗外是万丈深渊和璀璨星空,窗内是凝固的时光和无声涌动的暗流。
就在这紧绷的、仿佛一触即发的时刻。
“叮”的一声轻响,缆车轻微震动了一下,速度放缓。
“到了到了!准备下车!”江哲充满活力的声音从外面传来,伴随着其他同学兴奋的喧哗声。
车厢内的魔法瞬间被打破。
陆承宇像是突然惊醒,他迅速转过身,背对着她,肩膀微微起伏了一下,似乎在平复情绪。
温暖看着陆承宇僵硬的背影,心中五味杂陈。
缆车门缓缓打开,江哲站在站台上,笑容满面地招呼大家:“快下来!营地就在前面,已经准备好了烧烤和篝火!”
陆承宇率先一步跨出了缆车,身影迅速融入外面的人群和夜色中。
温暖在原地站了两秒,深吸了一口山间清冷的空气,也走了出去。
……
夜幕完全降临时,山间的温度骤降,但围坐在篝火旁的三十余人却丝毫不觉寒冷。
火焰在垒起的石圈中跳跃,发出噼啪的声响,火星偶尔窜向深蓝色的夜空。松林在四周投下浓重的阴影,山风穿行其间,送来远处溪流的潺潺声与不知名夜鸟的啼鸣。
班长刘彰盘腿坐在一块扁平的山石上,手中的啤酒罐随着说话的手势在空中划动。